“您、您先松手!”
“你这是在命令我?”
“在下哪敢啊!”我欲哭无泪。
“那就松手。”
腰间的温度越来越高,甚至带了些湿润,水汽弥漫间,我看见对面被忽视很久的耶铒齐什正一脸兴味地盯着我们。
看看看,看什么看啊?没见过被男人摸的女人么?再多看一眼等会就干掉你!话说雷狮的杀气什么时候消失的?
心里越来越暴躁了,偏偏雷狮依然用手按着我的腰不放,再让他往前摸一下,就会被摸到那块伤疤了。
耶铒齐什的表情越来越兴味,雷狮却仿佛一点也看不见他似的,丝毫不把注意力从我身上移开,看起来非要摸到我的伤疤不可。
为什么要这么执着我的伤疤?
我有些难堪地咬了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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