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以前的事情我记得不太清楚,大概是因为经历的事情太多,所有不好的回忆都被一股脑糅杂在了一起,巨大的痛苦之下,大脑自动选择隐藏某些记忆,从而为我减轻不少痛楚。

        但是,记得不太清楚不代表一点也不记得,比如说我是怎样从正常人类变成毫无尊严可言的奴隶,这一经历,我是至死也不会忘记的。

        毕竟,被人夺走尊严与一半的生命,这种事,搁在谁身上,谁都不会选择轻易忘记。

        “好久不见啊,耶铒大人。”

        我将半湿的毛巾搭在脖子里,微笑着。

        我自认为我的微笑不带分毫的威胁与血腥,但对面那个似乎也是刚从单人温泉间走出来的男人却莫名其妙打了个哆嗦。

        他眯眼盯着我看了片刻,忽然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大喷嚏。

        我:“……”

        有点小尴尬,原来他只是因为刚从温泉出来有点冷,所以才打哆嗦的么?

        他揉了揉鼻子,没什么兴趣地看着我:“你是谁?”

        他没问我为什么会认识他,大概是自以为很出名,所以大家都认识他很正常——毕竟是本次比赛的特邀裁判之一,虽然作用不大,但参赛者基本都知道有这么个人的存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