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做过几次很不可思议的梦,类似春|梦的那种梦。

        梦里雷狮会按着我的肩膀把我反压在床上,不由分说扒掉我上半身的衣服,然后在我浑身僵硬之时,他那修长且漂亮的手指就在我后背某个地方碰了碰,指尖凉凉的,力气不是特别大,但偶尔会给我带来一点疼痛。

        那时我以为我真的是在做梦,虽然困惑于为什么会感到疼,但是始终没有说服自己往“那不是梦”的方向想。

        ——只是单纯地不敢那么想而已。

        “三殿下,你怕不是假冒的吧?”

        我趴在枕头里,两只手紧紧拽着被他拉下去一大截的被子——虽然知道这是徒然功,但好歹能给自己心里带来点安慰。

        他给我的回答则是一声要轻不轻要重却也不重的哼笑,低沉的,清晰的,带着点儿莫名其妙的愉悦。

        “弗娅,你怕不是在做梦吧。”

        于是我理所当然地认为我真的是在做梦,后背某个地方灼热的疼痛也无法将我从这个不可思议的想法里唤醒。

        “那就当是做梦吧。”

        我嘟囔着,趴在床上继续做梦,鼻尖嗅到一股陌生却也熟悉的香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