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过去的时候,那两把骨刀刚好在他手心旋了一圈,惨白的刀尖带出两朵丧得不行的白花,怎么看怎么叫人心情不愉快。

        听见动静后,他将骨刀反手握起,刀身紧贴着手腕,不带情绪地看了我一眼,随手将刀向我扔来。

        我怔怔接住,熟悉的滑腻触感从手心开始扩散,手腕竟莫名麻酥酥的。

        事实上,这两把刀是不详的,但初初用着却十分顺手,以至于拿到风刃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我都用着不甚合手。

        扔完刀,他转身便走,我犹豫了一下,将刀往腰间一插,三步并两步紧跟上他。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他迈开的步子并不大,当然,也可能是因为他现在只有八岁,没办法迈开更大的步伐。

        但平心而论,雷狮八岁的时候身高已经拔了起来,相较于同龄人而言,他算是个中翘楚。

        走在人群里大概是鹤立鸡群?

        ……算了,还是狮子的比喻比较适合他。

        我漫不经心盯着他的后脑勺看了会儿,不知不觉走出拐角,他停了下来。

        对面站着一个熟悉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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