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狮凶残的目光刷一下向我投来,仿佛是我背着他做了些红杏出墙的事。

        我不是我没有我不知道啊!我就是做了个梦而已,怎么就红杏出墙了?!再说了,昨晚那家伙有女朋友啊!那个从头到尾都没让我看见脸的白裙女人就是啊!

        ……不对,我什么时候成雷狮女朋友了?

        “你梦见一个女人?”他的声音有种暴风雨即将来临的阴郁。

        “是、是啊。”我颤颤巍巍地说着,手指僵硬地指了指树上,“就坐那里,后来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掉了下来,被那个男人接住了。”

        然后那个男人还当着我的面不知羞耻地亲那女人的耳尖。

        我看着都害|臊!

        雷狮听完,沉着脸什么也没说踩上了雷罗树的枝桠,每踩一根都要低头俯视我,看他的意思大概是想找到昨晚那女人坐过的地方。

        于是我也默不作声地摇头、摇头、再摇头,直到他当真踩上那女子坐过的地方,我重重点了下头。

        裙子这种东西着实碍事,想爬树爬不上去,想打架又不方便,蹲下去还要担心会不会把裙摆弄脏,左顾右虑一番,定睛看去,雷狮正好抬脚朝着脚下的枝桠狠狠一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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