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恨死了雷狮,要不是他故意在这里坐着,我也不至于被冷水泡到打喷嚏。

        头上水珠直掉,水面始终无法平静。

        皮靴踩地的轻微声响传来,我皱着眉探出脑袋,视线被缠着金线与复杂花纹的黑色布料遮住,心里猛地一咯噔。

        双腋处的皮肤感到一阵不合时宜的温热,接着身体一轻,哗啦一声,整个人被微凉的空气包裹。

        水珠滴答滴答掉在地上,晕开一朵又一朵的透明小花,黑色短靴不紧不慢踏过。

        我脑袋又要冒烟了,僵着身体一动不敢动,任由他不顾湿了衣衫将我抱进怀里。

        他调整了下姿势,将我横抱着,边向床边走边不太高兴地说:“让你跟我耗到现在!”

        我闭嘴不言,两手死死抱着他脖颈,他的下巴抵在我肩窝,即使低眉也只能瞧见我后背。

        护得了前面护不住后面,前后二选一,那我肯定选择露后背。

        脸上的皮肤烧的要裂开,鼻腔发痒,我皱着脸又打了个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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