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身上毛毛的,他说的那句话暗含警告,这个环境里,目前除了我和他,还不知道有没有第三个来自外部世界的人,倘若有,我们不知道对方是敌是友。如此一来,除了和他片刻不离地待在一起,不论我往哪里走,都可能遇到不知名的危险。
当然,他也不例外。
权衡完利弊后,我揣着刀,心情沉重地进了雄狮窝,看着他的背影默默告诉自己,我们只有八岁,八岁的孩子是做不了什么的。
然而这个自我安慰的想法,在雷狮洗完澡出来后,缓缓破碎。
他穿着黑色睡衣,顶着一头湿漉漉的黑发向床边走来,发梢无声地滴着水,肩头的黑色愈发深重。
我刚打算把思考了很久的想法——我打地铺他睡床——告诉他时,他二话没说将手里的干毛巾扔到我脑袋上,利落踢掉鞋子,单膝压床坐了上去。
我手忙脚乱拽下头上的毛巾,发现后者老神在在地望着我,就等我主动上前做些什么了。
湿着头发的雷狮,被扔到我头上的干毛巾。
行,我懂。
替他擦头发这事儿我已经很久没做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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