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其实你才是个好人,而我是个坏人。”我笑了一声,“那么尽心尽力给队友寻找药品生怕队友醒不过来的家伙,口是心非比谁都严重。凯莉啊,你果然还是太年轻。”

        凯莉黑了半张脸:“别说的你好像已经半只脚踏进棺材了。”

        我严肃脸:“心理年龄差不多就是那个阶段了。”

        “那你不如把另一只脚也放进去,干干净净舒舒服服地躺倒不好么?”

        “你以为我不想?”

        “既然你这么想的话,不如让我送你一程。”

        我皮笑肉不笑:“时候未到,谁送我我都不打算进去。”

        她鄙夷地翻了个白眼:“希望你的命能和你的嘴一样硬。”

        那是自然。

        我摸了摸终端,低头一笑,而后抬头,扬起眉说:“谢了啊,借你吉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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