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在我一步远的地方,阴凉地笑起来,语气轻得似一片羽毛,砸在我心里却重如一座山。
“所以身为罪人的你居然妄图第一个得到解脱?”他用那双不知何时看透一切的、黑如无底洞的眼睛,直勾勾望着我,“原来这就是你想要的,原来如此。”
话音落地,我眼前一花,脖颈处冰凉刺痛,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划了一条口子。
我立刻抬手摸了摸脖子,手指触到一片温热,黏糊糊的。
是血。
拈了拈两根手指,我抬眼望着他:“这是你想要的?”
“洛希尔说得对,”听到师父的名字,我不由抬了抬眉,他恍若未觉,径自继续,“你应该继续活下去,她说得对。”
我眉目微凛,握紧刀柄:“师父说了什么!”
“说了什么?”他悠然说,“你不妨猜一猜,猜错了我也不会杀了你。”
我知道他突然就对我没了杀意,否则刚才莫名其妙划过我脖子的东西所留下的伤痕便不会这么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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