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暗叹气,困难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迟疑着抬起右手,摸了摸他眼睛,感到他眼皮轻颤。

        尽管对于他为何会和我在一起感到困惑,但那些已无关紧要了,眼下最重要的是如何安抚他那濒临失控的情绪。

        手指碰上他眼睛的刹那,他的动作微微一顿,瞳孔里的猩红不再加重。我屏住呼吸认真地望着他,瞧见那红色在渐渐消退,最终变成深紫。

        我顿时松了一口气。

        他没有再动,只是沉默着凝视我。

        我弯了弯眼睛,刚想换个姿势同他说话,他却完全不想听,圈在脖颈里的手沿着我肩膀滑落到手腕,最后圈着我的腿将我抱着换了个面对着他的姿势。

        然后,他闭上了眼。

        这场突如其来的吻终结于我一个小声的喷嚏里。

        当时他已经把我外套脱了,手甚至探进了内衫,四指弯曲横按在我脊背上,指尖陷入皮肉,有轻微的疼痛。

        听见我小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喷嚏声时,他立刻就停了下来,呼吸很急促,却一声不吭,我也没敢再吱声,只是肩头那片烫得像要烧起来。

        他在我里肩上停留了好大一会儿,我现在很冷,但他身体非常烫,叫我想发抖也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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