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定定注视着他。
然后他当真笑出声,睫毛都湿了:“她死的时候你在哪里?你在哪里天真地装无辜?徒弟?”
声音尖锐而冷漠:“她最后见到的那个人是我,最后和她说话的那个人也是我,最后把她一点点埋葬的,也是我!”
他将我狠狠向后推:“你现在告诉我,你有什么资格说你是她的徒弟?”
我踉跄着站住脚,领子被勒得太紧,呼吸暂停了片刻,突然之间恢复喘息让我差点被呛着。
我攥着衣领弯下腰,狠狠吸了两口气,脑袋嗡嗡作响,明明已经无法进行分毫的思考了,但理智却仍旧固执地霸占思想。
我甚至能站直身体,用一种冷静到冷酷的态度面对对面的男人,像是完全没有收到他的影响。
“我是她的徒弟,唯一的徒弟,唯一她所承认的徒弟。”
我看见他的身体微微一颤。
“而你,而征,你连她的徒弟都算不上。”
他微微垂着头,沉默不过持续了片刻,很快便低低地笑了起来,犹如神经质的笑声在我耳朵周围环绕,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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