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大皇子伤得不重。”
他遗憾地哼了声。于是我斟酌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问他:“是……您做的么?”
他抬眼瞅我,拿过一根笔在手里转着,片刻后笔尖猛地扎进桌子里。
他站了起来,伸着懒腰,承认的很干脆:“是啊。”
我想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话到嘴巴又停住了。
我被人带走的时候,大皇子就在不远处站着,但他从头至尾都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冷眼看了会儿便带着多余的人转身离开了。在雷狮和我一身伤地回来后,他甚至命令仆人将我带走,若不是雷狮冷笑着说“我的人,你哪来的资格动她”,我早就不在这世上了。
我摸了摸脑袋,决定直接忽略这个问题。
就当做是我我自作多情好了。
雷狮走到窗边打开了窗,单手撑着窗台轻松跃了上去。
“天气不错。”他说着,跳下去的时候不忘回头留下一句——中午就吃这个了。
我盯着宽敞的窗外景色忍不住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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