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着他后背的衣服,咬着嘴唇,差点再次哭了出来。

        雷狮受伤了。

        那之后雷狮睡了整整两天,宫殿里的仆人们吓得半死,忙不迭地喊来了御医和皇帝陛下。

        陛下去了雷狮的房间,而我在门口一直跪到他出来。

        门被打开的那一刻,我用力磕下了头,咬着嘴唇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那时的心情没有人能体会,人世间千百种滋味,在雷狮昏迷的那两天里,我尝了个遍。

        等待陛下开口的那段时间里,我受到了此生最大的煎熬,心头像被无数蚂蚁啃咬,眼泪不知第几次在眼眶里打转。

        “陛下。”声音颤抖得几乎无法再继续,我咬了咬舌头,疼痛麻痹着颤抖,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无比冷静,“在下不怕死。”

        被雷狮带回来之后,我便将生死完完全全抛进死水,我不怕死,但我现在怕雷狮醒不过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身体里奔腾的血液逐渐冷却停歇,安静得仿佛不存在。

        上方有人叹了口气,然后我感到脑袋一重。

        “是我疏忽了。”苍老的声音沉沉落下,他没有用任何高贵的自称,只是像个普通父亲似的缓慢地说,“竟没发现那些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