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还能保持行动的灵活已相当不易了,这家伙居然还哪壶不开提哪壶?我实在忍不住想一巴掌把它拍到系统休眠。
羞愤之中隐约瞧见雷狮瞥了我一眼,眸中深意不敢深思,青天白日之下,我即使想藏也没法子藏,整个脑袋都在发烫,几乎要冒烟。我甚至可以想象我现在的模样,从脖子红到头皮,被阳光这么一照,红得赤|裸|裸。
我拽了帽子遮住头,妄图利用此举将烫到我都不敢碰的脸给挡住,却没想到,我刚将帽子戴上,雷狮就伸手将它挑了下去。
他挑眉:“天气这么好,戴什么帽子?”
今天天气真好,人的心情也会相应的好。这个歪理是我不久前亲口对他说的,现在他用来打我的脸,越打越红。
自作孽不可活。
我磨了磨牙,心里懊悔不已,表面上却不得不保持着淡定。
100号此时却没有眼力劲儿地嚷嚷:“弗娅!你的脸怎么这么红?不会生病了吧?”
淡定崩裂三分之一,我气得简直想捏爆它:“我没事!”
100号又说:“可是你上次生病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啊!”
淡定崩裂三分之二,我恼羞成怒:“我什么时候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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