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海盗船里唯一一名厨师,我多次在安稳的熟睡中被雷狮一把从被窝里拽出来。

        “夜宵。”

        一开始他还会言简意赅命令我,后来时间久了,不用他开口,我也心知肚明。

        尽管心里对他半夜扰人好梦的恶劣行为感到不满,但他是主子,说什么都是对的,再如何没人性都是对的。于是我只好习惯性按下所有不满,套上外套,任劳任怨去厨房给他做夜宵。

        做夜宵时偶尔也会顺手准备一些甜点留给卡米尔第二天吃。最初雷狮是对此没什么兴趣的,但自从某次他心血来潮跟着我到厨房里转了一圈,盯完我做甜点的全过程,在甜点出炉时不由分说直接捏走一块最大的……

        “味道还不错,”他舔了舔唇角沾上的奶油,眯着眼笑,像一只餍足的大猫,“下次就给我准备这种吧。”

        因为他这句话,自那之后的每一天,我都会多准备一份那种小蛋糕,有时他会吃,有时则看也不看就扔给卡米尔解决,直把卡米尔吃得多次劝我下次不要给他准备这份甜点了。

        往事有甜有苦,现在回过头品味一番,心里蛮不是滋味的。

        我面不改色地解释:“因为是甜品中比较靠前的,所以才选择这个。”

        不管卡米尔信不信,反正我是不信。

        卡米尔也很善解人意地没有就这个话题继续下去,一手一个接过去,而后问我:“给你的药,你昨晚回去没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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