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少之又少,我便是那少之又少中的少之又少。
当初若不是他们实验室突然出现了大问题,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想必我也没有机会藏在混乱中偷偷逃离那个禁闭室,之后便更没有机会被人贩子抓住,辗转了许多个星球,经历了数次的贩卖,最终落到了雷狮的手里。
我摸了摸腰,手下的触感粗糙,隔着一层布料,我却奇异地摸出了腰上那一块留有伤疤的痕迹,声音不由放得很轻。
“自豪么?为我能从您这样的人手里捡回一条命而自豪,还是为我腰上这一块被您用烙铁生生烫上去的、您所谓的专属‘玩具’的记号而自豪?”
是的,我腰上那一块恶心的伤疤,便是十三年前被囚禁在禁闭室时,他用一柄加了试剂的烙铁,生生烫上去的。
那是终生无法抹消的存在,也是我这辈子所经历的各种苦痛的源头,我至今能记得烙铁贴上皮肤的那一刻,□□被灼烧的疼痛,也记得那股子浓稠恶心的令人至今依旧反胃的烧焦味。
那年我只有五岁,同禁闭室共十人,在被烙铁烫伤之后仍能活下来的人,只有七人。
过去虽然是过去,但偶尔想一想依旧让人不由自主地恶心,尤其面前还有这么一个罪魁祸首的存在。
我有些意兴阑珊。
凹凸温泉禁止武斗,尤其不能伤害裁判,我这人优点不多,但唯独耐心好,过去忍了那么多年,此时再多忍个一时半刻,我还是能撑住的,毕竟和这种人相比,我的积分比较重要——杀害裁判失去的积分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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