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大义凛然,“诚实,是一种美德。”
太宰治不置可否。
他没有提出将这束花送给我,反倒兀自拆开真空包装,将这束红蔷薇插进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花瓶里。
他将它摆在我们办公桌的三八线上——
看起来既像我的,也似乎属于他。
今天的双黑似乎格外的忙。
在吃完太宰治进献的真正的生日蛋糕后,那家伙就又被叫走了。
我无所事事地又摸了一下午鱼,准备到点溜之大吉的时候,却看到一抹娇小的身影站在不远处——
“深夏,生日快乐,晚上一起庆祝吧?”
我停下轻快的脚步,心情顿时颇为复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