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戈这下是一点暧昧都没有,反而带着些泄愤的味道,尽管贺临钧皮糙肉厚,但也疼得抽了口气。

        “怎么了?”

        “烦你。”余戈咬着对方锁骨,含混不清地说。

        自己所有物被别人觊觎的感觉让他非常不快,只觉得烦闷且暴躁,而这种情况被他迁怒到了贺临钧身上。

        扶着人鱼腰的贺将军叹了口气,说:“为什么?你突然烦我,我会很难过的。”

        贺临钧并不是一个会隐瞒感受的人,恰恰相反,虽然他相当纯情,但在表达自己感受方面,是个一流的直球选手。

        大概是他那句话的落寞有点明显,余戈松开了叼着对方锁骨的牙齿,直起身子来盯着贺临钧:“你身上的味道很臭,是乔舒亚身上的。”

        “是吗?”贺临钧低头嗅了嗅衣服,确实闻到了一股皇室独有的香氛味,“今天下午皇帝接见,说了会话,估计沾上了皇室的味道。”

        他解释的有理有据,余戈却非要刨根究底。

        “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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