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跳舞要站着跳?”
毫不掩饰地恶意和讽刺扑面而来,余戈把目光转过去,抬头看着站在面前的两人。
来人一高一低,高个子那个留了一头褐色卷发,颧骨很高,说话时嘴角向下瞥,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而站在他旁边金发的乔舒亚,则是一脸歉意,轻轻拉了拉“高颧骨”的袖子,示意他:“别说了,桑代克。”
“知道跳舞要站着跳,怎么不知道做人也要站着做呢?”一直安静在旁边看书的齐承平抬起头,慢悠悠地说,“还是说,你跪着当狗太久了,忘了最基本的常识?”
齐承平这话一出,周围一瞬间安静了下来,桑代克那张脸被齐承平这句毫不掩饰的讽刺气得脸部肌肉肆意飞舞,倒是林光先憋不住笑了出来。
“说得好,承平。”
余星驰从位置上站起来,他个子高,又占着阶梯教室的优势,看起来几乎是在俯视他们了。
“有的人,虽然站着,但看起来比一条跪着的狗高不到哪儿去。”
余戈顺着音源仰起头,就看见对方耳垂上因阳光的亲吻而闪着光的耳钉,不是什么名贵的材质,却在此刻显得昂贵又漂亮。
这对于余戈来说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受,他不是傻子,也并不是没法感受到来自桑代克的恶意;因此他也能非常清楚的感受到他的三位舍友此刻对他的回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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