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还未等他想清楚,手腕上终端的提示音和泛着蓝光的全息投影就终端里跳出来,打断了他的思考。
“哗啦——”一道水声,屏幕里映出了张漂亮到让人怀疑是用了什么专门的建模机器造出来的脸。
此刻他正伏在浴缸边上,一滴水珠从他发梢落下,掉在那覆着一层薄薄肌肉的肩胛上。
一路沿着他的蝴蝶骨、脊椎滚下去,正好落在后腰的腰窝里。
而对方埋在水里的下半身,影影绰绰的可以看见一条蓝色鱼尾。
探出来的尾鳍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浴缸的缸壁,像是招摇又带着引诱的手臂。
贺临钧欲盖弥彰地喝了口水,压制突然涌上心口的干渴。
“亲爱的——”余歌被电流浸染地有些失真的声音绕在他耳边,不由得让他觉得心头发痒。
电话那头的人鱼应该也有些累了,语调拖得很长,像是被风吹得扬起来的柳枝,并不茂盛,只细细一根扫过你的心口,就让人能麻了半边身子。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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