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听起来有些奇怪,但贺临钧只是回答:“不算,怎么了?”
“那你就没有约会和热吻了。”
贺临钧没接话,只垂下眼睛看了眼对方耷拉在副驾上的腿,问:“身体,可以受得了吗?”
“没什么问题啊。”余歌不明白和贺临钧的紧张从何而来。
他在最艰难的时候有长达一个半月的时间没有接触过水,腿部的皮肤因为缺水而干裂。只能靠行动时皮肤裂开后渗出的鲜血来稍微滋润一下。
迷彩裤裹着鲜血和汗液黏在两条腿内侧,把裤子脱下来的时候那种疼痛感,余歌这辈子都忘不掉。
所以目前这条只是一天没有碰到水的腿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更何况这一天除了驾驶机甲的时候扑腾了几下,其他时候他这两家伙都搁在轮椅上,根本就没有用武之地。
“今天陪你的林光,你会暂时在他宿舍住,以后有什么事儿可以找他。”贺临钧叮嘱。
然而余歌的注意力根本不在这里,他盯着窗外沉思了几秒中,转过来就开始解皮带。
贺临钧眼疾手快,一把摁住对方的手。“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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