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缺氧的人鱼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但并不讨厌。

        于是余歌用有些发红的眼睛看着对方,伸出手臂搂着将军的脖颈。在贺临钧即将退开的时候追了上去。

        他模仿着对方的动作,舌尖划过贺临钧的牙齿和上颚,那双手也从脖颈一路向下,在即将勾上军装腰带的时候,被贺临钧牢牢摁住了。

        “怎么了?”余歌看着对方,他的两颊有些发红,嘴唇带着亲吻过后的肿胀。“不做吗?”

        “我只是想告诉你,不是久别重逢也可以有约会和热吻。”贺临钧把他余歌从座位上拉出来抱进怀里,深吸一口气才压住发热的小腹和那股不依不饶把对方压在这里的冲动。

        “那我下次也要。”

        “可以。”贺临钧又在对方的脸上咬了一下,应道“现在先下去吃饭。”

        “行吧。”

        他们下车进门的时候正好跟两个人擦肩而过。

        走在外侧的那个男人个子很高,穿一身铁灰色的风衣,吊梢眼、高鼻梁,一道刀疤像长虫一样盘踞在侧脸,转过眼睛看人的时候让人非常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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