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那些声音在他耳边低语,反正他早都该死了,如果现在不杀了他,余戈再出事怎么办?
斩草除根,永绝后换才是问题的解决方式。
那声音像是一只轻柔地手,把贺临钧一步一步推向深渊。
就在贺临钧的粒子枪即将指向男人头顶的时候,对方终于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声痛呼打断了他的动作。贺临钧瞬间抽回了自己的所有精神力,大梦初醒般向后退了一步。
……
“怎么样了?”助理看着重新走进电梯的贺临钧,一时间心里有些发慌。
这是一个跟以前完全不一样的贺临钧,眉眼里蓄着散不开的戾气,他的军靴不再干净,漆黑的皮面上沾着些凝固地褐色污渍,他猜想那玩意应该是血。
“他大三的时候就因为杀人被控诉入狱,为什么现在还会活着?”贺临钧把手套脱下来,扔进垃圾桶里问。
“估计是有人把它保出来了。”费格斯回答。
“去查一下,查是谁把他保出来的,这些年他真实地履历到底是怎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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