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否是冥冥之中的预感,贺临钧并没有将此事交给帝国所属的警察,而是直接让第五军团的亲兵接手,第一时间搜走了所有能用的证据和相应的录像。

        虽然学校的录像被刻意关闭了,但也许是对方压根没有遮掩的打算,茧房内的监控并没有关掉——那个在角落里本来用于检测货物的摄像头,敬职敬责地照下了茧房里发生的一切。

        贺临钧先不谈米尔顿家族会不会因为这种听起来可笑的言论绑架一个将军夫人,最根本的一点,米尔顿家族根本没有能够随便让叫停学校监控的能力,贺临钧也不认为他们能轻松搞到没有上市的麻药。

        ——大概是觉得这件事不会有误,那还剩下小半麻药的针在第五军团进门时仍旧孤独地躺在浴缸宿舍的地板上。

        他背后的势力,一定是某种比米尔顿家族还要接近权利中心的人。贺临钧推测。

        “叮咚”一声轻响,第五军团的地下审讯场到了。

        电梯门甫一打开,映入眼帘的就是一条漆黑又狭窄的隧道,尽头立着一做厚重的铁闸门。

        两人走进,闸门应声而开。

        一头姜红色短发的费格斯,正斜倚在门框上看着他。

        “怎么样了?”贺临钧戴上手套,问道。

        “还是那副说辞,难搞。”费格斯耸耸肩,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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