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让那个贱种付出代价!!”米尔顿那一摔摔得可不轻,尽管有修复液的帮忙也因为脑震荡在床上躺了一天,此刻正是满腔的怨气。

        “我劝你最好不要。”乔舒亚看了眼气得脸色发红的同伴,凉凉地说“他现在是人尽皆知的将军夫人,摸不得碰不得的,开学才几天,贺将军已经来接过两次了,小心贺将军找你麻烦。”

        "他贺临钧算个什么东西?我收拾他的小情人怎么了?"米尔顿是家里幺子,从小被家人溺爱着长大,在学校里也是飞扬跋扈的一份子,甚至因为有他的存在,连乔舒亚都显得老实了许多。

        “再者说,贺临钧将来是要跟你在一起的,那个余歌,”米尔顿双手抱胸,语气里是丝毫不加掩饰的傲慢和不屑,“他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东西,也配挂着贺临钧情人的名头?”

        皇室亲戚昆西家族一向奉行所谓的“人人生而不平等”原则,米尔顿从小就在这样的思想下长大,早就被腌入味了,一向瞧不起任何普通人。

        ——这普通人里,就包括贺临钧。

        在他看来贺临钧这个与皇室不沾亲不带故,没有一丁点“奥狄斯”家族贵族气息的野将军,能爬到这个地步已经要感谢皇室开恩了,还不跪下来感谢老皇帝的英明神武顺便向乔舒亚求婚简直不可理喻。

        “你最好少说这种话,余歌现在厉害着呢。”乔舒亚瞥了眼脸色难看的米尔顿,非但不劝解,反而净挑对方不想听的说,“现在论坛里到处都在说他当时把你抡飞的事儿。”

        “而且上了那堂课之后,好多人对他态度都友善了很多。”金色头发的少年把终端递过去,“还有人说看你不顺眼很久了,感谢他为自己出了口气。”

        乔舒亚像是没看见自己朋友那难看的脸色,自顾自地捡着大学内部论坛里的难听话刺激他。

        “放屁!”米尔顿吼道,胸口因为愤怒急促起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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