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却好像无知无觉,甚至变本加厉地把那条长腿放在驾驶座的男人身上:“想摸尾巴。”
要是现在在这儿的不是余歌,是任何一个帝国人,贺临钧都有理由怀疑对方在刻意勾引他。
满脑子危险思想的驾驶员刚低下头,就立刻像被刺到一样挪开了目光。
——余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裤子脱了,此刻只留下一件宽大的衬衫盖住了腿根。那两条腿就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贴在他的大腿上,源源不断地传递着热量。
他喉结上下滚了滚,尽力控制着自己目光不落在对方的两条腿上,拒绝:“你现在已经没有尾巴了。”
“那摸腿也一样啊。”余歌很不满意对方的不配合。
说到底他是一条人鱼,性子多少带着些兽类的本能,在欲望上向来不知道掩饰。
自从有一次贺临钧的手无意间擦过他的鱼尾后,他就经常会要求对方摸摸自己的尾巴。人鱼的尾巴天生敏感,贺临钧带着薄茧的手又总是温热的,盖在人鱼微凉的尾巴上实在是一种享受。
余歌就一直很喜欢贺临钧的手蹭过鳞片时尾巴上酥麻又微热的触感,他甚至有想过搞个什么自动发热机器手来摸摸尾巴。
“你摸摸嘛。”看着毫无反应的对方,余歌当机立断开始放轻了嗓音撒娇。
他总是很会在贺临钧面前装乖讨巧,尤其是那副微微沙哑的嗓音,配上略微上扬的语气,轻而易举就会让人耳朵发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