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你三十三天泡到对象上都说了,”红发男人点了点光屏,看着贺临钧一脸恨铁不成刚:“浪漫的一支舞,什么是浪漫的一支舞?在众目睽睽下跟你的伴侣来一支舞,让全主星的人都能看到,那才叫浪漫。”
姜江翻了他一眼独自癫狂的费格斯,给他浇了盆冷水:“那也得余戈愿意才行吧。”
这话一说,费格斯就好像被伤害了一般捂住胸口,他转过头,满脸错愕的看着贺临钧:“小余戈不喜欢跳舞吗?”
“我不知道,”贺临钧曲起食指点了点扶手,“但是他喜欢热闹,所以应该不会讨厌开场舞,我回去的时候问一下他吧。”
“确定出席的话可以通知我,我好跟院长安排一下。”
“好的。”贺临钧回。
他看着那个烫金的请柬——这年头纸已经非常少了,大概是想着二百年校庆怎么也算大庆,学校又不差钱。这次联合大学的请柬是纯纸质的,看起来当艺术品放到博物馆去。请柬是纸质硬壳里欠了张薄薄的硫酸纸,装饰的很漂亮。
贺临钧看着那张纸张,不由得想起富丽堂皇的宴会厅——他虽然没有去过,但在新闻里,他也曾见过主星联合大学晚会的盛景。
那是和黑暗蛮荒战争前线完全不同的场景,校庆晚宴是灯火辉煌,璀璨四射的。
金色的灯光配着淡色的香槟,各式各样的首饰折射出令人目眩的光。
贺临钧突然想看看余戈陷在这些光里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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