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问过唐重阳,怎么了?”

        似乎注意到余戈不太好看的脸色,贺临钧侧过头来问他。

        “……没什么。”余戈把杯子推开,敷衍道。

        自他从研究所被带出来后,他已经很久没听过陈璧的名字了。

        唯一一次听见,是“将军”告诉他,陈璧因为违法研究所规定,被研究所下了星际通缉令。

        “你那个饲养员倒是对你很情真意切啦,算是个不错的人,不过很可惜,她已经被研究所除名了。”

        彼时他已经两天没吃过东西了,那些穿着防护服带着口罩的人用铁链把他困在地上,时不时往他腿上浇一桶滑腻腻的液体,来保证能让那条已经满是伤痕的尾巴露出来。

        余戈仰起头,只能看见将军那双黑色的皮质军靴,和他光滑的下巴。

        “从波特兰大学毕业的顶尖研究生员,真可惜。”

        他至今不会忘记,将军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和懒洋洋的语调。金发男人就那样把那一卷带着血的通缉令扔到了自己脸上。

        “看看吧,这是什么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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