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余戈整个人像一只软趴趴的章鱼一样扒在桌子上,长长的吐了口气。
直到贺临钧把投影关闭,说了句:“今天就到这里。”余戈才像活了一样瞬间从桌子上爬了起来。
“表现不错,余戈小同学。”
贺临钧看着对方那双猛地亮起的眼睛忍不住翘了翘嘴角:“下次继续”
“没有下次了。”余戈皱了皱鼻子,满脸的“此地不宜久留”,贺临钧实在是魔音官贯耳。
那天晚上在鱼缸里睡着时,余戈都感觉耳边仍然环绕着贺临钧那魔鬼一般的:“所以这个题选什么?”
不过倒是一反常态的,他并没有在做那些扰人清静的噩梦,反而是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难道真是因为对方的魔音?
人鱼躺在缸底,隔着水波迷迷糊糊打量天花板。
还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来,“笃笃”两声敲玻璃的声音传来,小人鱼睡眼迷蒙地侧过头,盯着鱼缸外已经穿戴整齐了的男人。
不知为何,他总觉的今天早上的贺临钧看起来,有种淡淡地……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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