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不顾愣在悬浮车上的小处男贺临钧能不能回过神来。
因为余戈这一闹,28年的生命中都谨守男德,不近人色的贺临钧到了军部都没缓过神来。
对方唇瓣蹭过耳垂的触感仿佛一直停留在了那里,那种酥麻感顺着耳朵传遍了全身后又溜进了心脏,惹得人心口发痒。
他还难以从那个吻的冲击中回过神来,丝毫没注意到费格斯和姜江已经盯着他发红的耳朵看了很久。
“他们,成了?”费格斯两手相对,竖起拇指勾了勾,朝姜江比划到。
“你说得是那种角度的成了?”姜江瞥了眼自己一脸猥琐的朋友,问。
“那还能是那种成了?就英雄救美,以身相许那种成了啊。”费格斯那天有别的任务在身,无缘看见余戈那副如地狱杀神一般的模样,现在还觉得是自己老大英雄救美。
“如果真是那样,今天你就不会在这里看见他。”姜江冷静分析。
“……那不一定,贺临钧还是很热爱工作的。”费格斯一边反驳,一边开始在贺临钧身上寻找新的可以佐证他说法的证据——比如几枚吻痕或者抓痕什么的。
可惜还没等他发现什么呢,贺临钧就从一页没翻过的文件中抬起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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