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点将军府。
“你今晚为什么一直盯着我胸口看?”余戈把碗放下,表情带着些许严肃认真,“你想咬我?”
“……咳——咳咳咳嗑!!!”贺临钧被对方这一句话问得不知所措,好险没一口饭呛进气管里把自己送走。
他惊天动地咳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把余戈吓得也没顾上坐着轮椅晃悠了,从椅子上站起来,相当麻利地给对方倒了杯水,紧张道:“你怎么了?你要**?”
“咳——没、没事儿。”贺临钧低头喝了口水,一副干了坏事被抓包的样子。
“真没事儿吗?”余戈弯腰看着他,他动作很大,一直挂在胸口的军用通讯器也随着他的动作掉了出来。
银色长链挂着的黑色吊坠在光下晃呀晃地,照得心虚的将军像被刺到一样挪开了眼睛。
就像所有怀揣稀世珍宝的人总会动不动就摸摸包确定宝贝在不在一般,向来正直的大将军第一次采用不太光明的作法给对方身上放了个**,总是时不时的偷偷瞟一眼。
虽然贺临钧军队出身动作隐晦,可耐不住自家对象余戈也是个从军队摸爬滚打出来的,向来对目光敏感的很,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对方的小动作。
“没事,就是有点呛到了。”贺临钧欲盖弥彰地喝了口水,岔开了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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