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歌觉得贺临钧简直不可理喻,好家伙,别人想害他,他反击难道还是错了?尤其是贺临钧那副兴师问罪的语气,没来由就让他感觉厌烦。
他也懒得争论什么,只想回去找个地方泡泡水。
沉浸在愤怒中的人鱼走的匆忙,丝毫没注意到宿舍楼外长廊的阴影下,一直站着个盯着自己背影的男人。
男人穿着一身黑衣,带了个能盖住眼睛的帽子。
那人的目光并没有久留,只是确认了余歌进了哪个宿舍楼后就正了正帽檐,转身离开了。
他神色匆匆,沿着宿舍楼的小径绕了几个圈,随便找了个咖啡店坐下。
这个垂着头的男人甫一在咖啡厅坐下,就点开了终端,几乎是如饥似渴地扫视着终端屏幕上显示的画面——在摇晃的镜头中,两个深红色的大型机甲正扭打在一起。
他舔了舔嘴唇,嘴角向上拉起,露出一抹几乎可以说是让人毛骨悚然地微笑:“不错不错,身手没有我想象中退步的厉害,还是那么优美。”
浅色眼珠一错不错地盯着屏幕上辗转腾挪的机甲,在014开始反击的时候叹息道:“你怎么会让他有反击的机会呢?”男人猩红的舌尖抵着上牙膛,评论道,“你果然还是有点懈怠了,你看,一离开我,你就变得柔弱了。”
随着一阵镜头的剧烈摇晃,从深红机甲上下来一个坐着轮椅的人,黑发蓝眼,就是刚刚走进宿舍里的余歌。
那人摁下了暂停键,用指腹摩挲着屏幕上余歌那张眉目如画的脸,哀叹道:“太可惜了,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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