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年前,里埃尔再次陷入了混战,你们的祖先,哈拉穆人与南方的艾罗纳人爆发战争,艾罗纳人战败了,被哈拉穆人屠杀殆尽。艾罗纳人的历史基本被抹消,现在人们知道的,只是‘西历4世纪,艾罗纳人被消灭了’,仅此而已。根据我的推断,《教典》上的邑罗拿人和历史上的艾罗纳人应该是指同一个民族。而根据你方才说的火刑大清洗……”
杨吉斯被重现的噩梦景象搅得心烦意乱,他无礼地打断祁重yAn的话:“於是你就是要证明那个恶魔说的是真的,他就是因为被教廷烧Si所以怀恨在心才回来复仇的是麽?”
祁重yAn一愣,随即点头:“正是。”
“好吧,我知道,他是谁都行,只要他高兴,问题是……”
“是什麽?”古董商坐下来,静静地听。
“你知道的,祁先生,我属於护教团,我的职责是保护教廷,可是……可是在奎达多尔这恶魔出现的时候,我什麽也做不了,我甚至没法将他赶出教堂,反而被他感染……”杨吉斯说着说着就低下了头,声音也越来越低。他的火灵之手不再有灼热的光彩,黑沉沉的像一块无生命的铸铁。
“这麽说,杨吉斯神父是想打败他,然後将他赶回地狱什麽的?”
“……是的,这是我的职责所在。”其实我想杀了他。这句话被扬吉斯吞进了肚子。
“实际上,火灵诗人给了你相当强大的武器,别看他的本意是想让你痛苦地Si去。我想他和你自己都已经见识到了你的右手的威力了,我要是他,现在一定会蹲在某个角落里抓头发,告诫自己‘再乱感染人就剁手’。”祁重yAn一边窥探着杨吉斯的神情一边说,他看见後者明显已经恢复一些了,就接着说下去:“想要将他放逐回地狱,就要擅用他的武器,这是你得天独厚的条件,神父——接受自己,这并不是不洁的,更何况,你只是一个想讨回公道的受害人。”
杨吉斯抬起头来,望向祁重yAn:“你说得没错,祁先生。我只是一个——想讨回公道的受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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