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队伍等待温蒂妮恢复并重振旗鼓的那一个礼拜里,自己曾模模糊糊地做了个梦。
梦里,既像是浴厕磁砖,又彷佛监视器萤幕画面般呈格状排列的黑白内心世界已经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望无际的蔚蓝,以及宛如海一样壮阔的草原。
詹就盘腿坐在那片翠绿的中心。
看上去年纪约莫二十七、八岁的他那时脸上挂着轻松的笑容,漫不经心地指着脚边的围棋棋盘。
「让我们来下几局。」
单手叉腰的我在叹口气後送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然後执起黑子熟练地下了第一着。
用猜子决定谁先谁後根本就没有意义,毕竟詹跟我原本就是外行人,跟自己下棋不过是年迈时为了打发时间而诞生的兴趣。
和聚在公园凉亭斗棋的爷爷们是同样的道里。
只要一面按照棋谱落子,一面和自己对话,时间就能以超乎想像的速度流逝,消弥孤寂,抚平悲伤。
然而,像这样和自己对弈还是第一次。
不知道为什麽,总觉得有些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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