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渊想到这门子事就来气,当即埋怨上了,“那你朋友啊,你都不知道他们做了什么事,这点教训挨了就挨了,钥匙没得想。”

        气上心头的后果就是,池渊后知后觉自己露馅了。她,现在扭头走人,还来得及吗?

        “哦?”得逞了的少年支起身子,走近了半步,“那你再仔细想想,我们昨天见过吗?”

        江幸语气带着笑,听着会让人有种他很好说话的错觉。

        池渊恨自己不争气,吃瘪的同时,她还有一丝的丢脸。就是说,很想回到一分钟前,狠狠抽那个装无辜的自己一巴掌。

        “昂,可能见过吧我们。”池渊温吞道,“记不太清了。”她,池渊,挽尊第一名。

        这回答江幸勉强满意,倒没继续追问怎么只是“可能见过”之类。

        有喜事的那户人家在此时放了烟花爆竹。烟花在白天少了点惊艳感,不过池渊也无心欣赏,她只觉逃离了窒息现场,“那个,我要去吃午饭了。”察觉这说辞没信服力,她赶忙补上一句,“我是去喝喜酒,就放鞭炮的那家。”

        她说话软,一句两句,弄得是他拦着不让她走似的。

        江幸丢了手头的烟,走到她前面,“一起去吧。”

        “嗯?”池渊头顶三个问号,被整懵了会儿,随后又忙不迭跟上江幸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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