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管家一听此言,立马爽快吩咐下人给她们雇了一辆车。

        道谢出了门,也装模做样去裁缝铺里买了些方便行动的衣裳,还有些女儿家用的梳洗物件,还顺路去了妙香坊里,各色点心都装了一匣子,七七八八买的差不多了,就找个买胭脂水粉的由头,把马车车夫支到一边,车夫也乐的躲清闲,江楚儿便和翠缕抄近路去了城南的市场。

        城南的闹市里,多是些贩夫走卒之类,卖些便宜的吃食、布料和胭脂,江楚儿随翠缕走在这不甚宽阔的街道上,她虽一身素淡的家常打扮,连胭脂也未曾涂,可在这南福街上,依然容貌出众,惹来路上行人连连回头。

        怕惹出事端,江楚儿买上一尺鸦青色头巾,包起脸来,和翠缕一起找到那蔡婆的家门,翠缕上去拍拍那扇旧的掉了漆的木门,良久才听到里面的脚步声。

        “谁呀,今天不出摊。”门“吱嘎”一声打开,一个蓬着头的婆子伸出头来,睡眼惺忪。

        “是我,蔡婆,翠缕。”翠缕忙道。

        蔡婆眯缝起眼睛,只拿眼尾细细上下瞅着翠缕,她一身八宝纹宝蓝袄,手上戴着几只不知真假的金手镯子。

        “哟,我道是谁呢?竟是我八百年也见不着的干女儿啊,你个没良心的,去了江府伺候上了贵小姐,就忘了当年你在我这里白吃白喝好些时日的事了,如今这江府败了,你倒又找上门来了,走走走。”蔡婆一面说,一面要把那木门关上。

        “干妈,我不是回来找你要钱的,我有事要打听打听,再说了,您老人家当年时不时来江府找我,我哪回没有好茶好水相待,给您买了不少燕窝人参的,您老人家不记得了啊?”翠缕一边抵着门,一边口中说着,又回头冲江楚儿挤眼睛,两人一起前后脚跟进了蔡婆家的院子里。

        一提起当年得的那些实惠,蔡婆又不好意思直接赶她们两人走了,翠缕说明了来这里的原委,只道自己最近遇上了一点麻烦,要买点人牙子手里常用的迷药来用用。

        蔡婆鼻子里一哼,怕人知道自己以前干得那些肮脏勾当,只推脱道:“你这丫头胡说些什么,我这儿哪来什么迷药香药的,不过是开了摊子,卖卖水粉胭脂聊以糊口罢了,再说,当年你是我捡过来的,没曾看到有什么人来买卖过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