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缕一听此言,吓得复又跳起来,急得脸儿红赤,只苦劝道:“咱们还是先出去再做打算,若在这里呆着,就算晚娘在外面发生了什么,咱们也没得办法。”
见这情形,江楚儿只好依她。
从这县衙大牢里出来,只能从县衙大门出去,再绕过前街,方才跟着文武进了那县衙的后院,文武带着两人停在了后院里花草种的最繁茂的一处宅子门前,手往那门口一伸,示意江楚儿进去。
江楚儿低着头走了进去,只见里面的梁千翊一件雪白的直襟长袍,显得整个人的气质丰神俊朗,虽是家常衣服,却别有一番高不可攀的高贵感。
他坐在几案前,右手持一根狼毫毛笔,笔下的几个字力透纸背,龙飞凤舞。
江楚儿走进来,他也并不停笔,江楚儿拿眼睛细看那宣纸上面的一行字。
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
写完水这个字,梁千翊的笔尖停滞在了那里,他神态自若地将毛笔搁在了雕刻得玲珑剔透的白玉笔搁上,从下往上缓缓抬起头来,眼神里带有一丝漫不经心。
只看见江楚儿的杏黄色软缎鞋上面沾着昨天的雨水和泥,水红色云罗裙的裙裾也在牢里被弄上了些脏污,头上的元宝髻也散下来几缕碎发,青丝垂在她莹白如玉般的脖颈间,鹅蛋脸消瘦了些,下巴尖尖,别有一番楚楚动人的姿容。
“知道这句诗的下文为何吗?”
梁千翊扬起下巴,他知道她熟读诗文,满腹经纶文章,故意这样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