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女流之辈,哪轮得着你对我们南房县的衙门指手画脚?刁妇,在这南房县里,我这县衙,就是天,就是王法!”钱县令眼珠子快要瞪出来。
衙役们得了令,正要上前,堂上突然闪来一个身影,蹿到钱县令旁边,凑在他耳朵边上小声嘀咕了几句。
“大人请慢着,堂下那女子有点来历,是都尉大人身边的侍女,若要直接打板子,怕损了都尉大人的面子,就不好了。”
钱县令眼珠子一转,随即气焰下去了一半,半眯着眼睛斟酌了一会儿,打是打不得,但不能不给个下马威,遂下令吩咐:因冯晚娘犯了诬告罪,江楚儿和翠缕藐视公堂,将三人一并收监,即刻执行。
江楚儿还没来得及分辩几句,就被衙役押着胳膊,关进了南房县县大牢里。
南房县县城不大,大牢里却关押着不少人,大多瘦骨嶙峋的一脸苦相,呆坐在阴暗潮湿的牢狱里,听到狱卒拿钥匙打开大铁门“叮叮哐哐”的声音,就知道又有新的犯人要被关进来了。
有那些刚进来不久的犯人,还残存着一丝翻案的希望,看到狱卒走过来,便争相挤到牢房门口,把那脏污的手脚伸出牢门外面,嘴里直喊冤。
狱卒手里拿着鞭子,狠命向那些犯人身上抽打过去,鞭子的响声和犯人的惨叫声在这地牢的通道里此起彼伏,翠缕跟在江楚儿身后,战战兢兢地走着。
三人被推搡进了一间牢房,“哐当”一声,牢门被关上。
“都怪我糊涂,不该让两位姑娘陪我来着县衙里,他们官商勾结,草菅人命,连累了楚儿和翠缕你们两个,这下我就是死了,也不甘心。”冯晚娘瘫坐在牢里的稻草上,后悔不迭。
江楚儿环视一下四周,倒吸一口凉气,这不大的牢房里没有床铺,只有不多的破稻草铺在地上,只有一方高于头顶的小小窗户跟地面透着气,黑乎乎的地面上,不知有什么动物在那角落里“吱吱”作响。
“既来之,则安之,咱们想想办法,怎么从这里出去。”江楚儿皱着眉头环顾四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