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没良心的,小姐你的玉佩都押给他了,那么金贵的一块血玉,尚书大人费了好大劲求来的,咱们穷到喝粥都舍不得卖,他竟然要怀疑你给他下毒。”翠缕端着茶盘,愤愤不平地道。

        江楚儿望着天边一半被隐没在云彩里的月亮,她纤细的脖颈在银白色的月光下显得更加细腻,她想起了她爹来,往年的中秋节,江尚书总会在尚书府里那棵最大的桂花树下设宴赏月,虽然姜母去得早,但自那以后,江尚书对这个独生女儿愈发疼爱,江楚儿虽十来岁没了母亲,但得到的疼爱并不比别家父母双全的孩子要少。

        “爹替你在你菊香婶那里存了点银两,拿着那些钱,离开京城南下去金陵,找你外祖母去,别再来京城了。”

        江尚书还没被关进大牢前,衙门里的人已经在府外候着了,拿着皇上的诏书,要进来抓人,江尚书自知前途未卜,抓紧最后时刻给江楚儿留下这几句话。

        如今,江楚儿字字都没有忘记,可她没听她爹的话,从菊香婶那里拿来的银两,都悉数被用去打点府衙官员,也没离开京城,独自逃命去金陵外祖母那边。

        她守在京城,只求把她爹救出大牢,不料,开局不利,步履维艰。

        月光洒在她脸上,江楚儿闭上眼睛,鸦羽一般的睫毛轻轻颤动,风有些凉了,她鼻子一酸。

        “小姐——。”翠缕的声音里有些担心。

        “走吧,翠缕,就当公主是诓骗我们的,就算按她的要求,接近了梁千翊,她十之八九也不会真如她之前所说的那样,替爹爹洗清冤屈,我又何必犯这个傻呢。”江楚儿声音清冷的很,她走到翠缕身边,端起那碗凉透了的汤药,骤然一挥手,褐色的汤汁全被泼到玉簪花下的泥地里。

        “那咱们——,再想想别的办法?”看着自家小姐颓然的样子,翠缕也有些心疼得紧。

        “不了,收拾好包袱,咱们找机会走吧。”江楚儿把碗重新又放回到茶盘上。

        “去哪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