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玉佩,到底也不只值这么区区二两银子啊。
“驸马爷收着也不是不可,楚儿并不打算变卖这玉,等以后筹到钱了,还会尽早赎回来,只是去了典当铺子,怕也能典当个十两二十两的。”江楚儿低头嗫嚅道,眼睛却斜斜地偷偷瞅着梁千翊。
“怎么,嫌少?”梁千翊微微活动活动了脖子,鸦羽一般的睫毛在阳光下轻轻一颤。
“驸马爷要看上这块玉,楚儿怎敢嫌少。”江楚儿咬咬牙,恨恨地勉强答道,那声音里却满是不情愿。
“怕给你多了银子,你到时候赎不回去了。”梁千翊若无其事地说,声音云淡风轻。
江楚儿捏紧衣角,自小长到大,还从来未有过人,嫌弃过她穷。
等我爹沉冤得雪,官复原职,不就是几十两银子吗?就算是几百两,我也出得起。
江楚儿暗自腹诽,但又耐住性子,没有多言。
只是被自己一直珍视为至宝的玉佩,怎么就莫名其妙到了梁千翊的手里了,本来要是典当给当铺,只要自己弄到银子,就能拿着当票去赎回来,银货两讫,之后互不叨扰,如今落到了驸马爷手里,何况这位驸马爷,看上去也不像是差钱的主,他究竟是为了什么非要拿走自己的宝贝呢?
江楚儿蹙着眉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跟在梁千翊身后,穿着绣花鞋的两个脚尖一点一点,轻轻踢着地上的石子来泄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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