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淮不知道碧霄殿的主人已经出了宫,一得了空便兴致勃勃地往那去了。想到之前和暖暖的约定,他还让宫人将整套作画妃笔墨纸砚都带上,准备在心上人面前好好显摆显摆画技。

        没成想,等到了碧霄殿却只见到满殿的宫人,而他时时刻刻想念的正主却不知去哪了。等问了个清楚,知道暖暖是出宫见江家人,楚淮心头的醋意又蔓延上来了。

        明明今天答应要一同作画,现在她却爽约了。好吧,虽然她与江家人许久未见,可以理解。但是兴冲冲地来,却只能失望的回去,楚淮还是觉得失落的很。

        人一失落就容易想多,一想多,那就收不住了。一瞬间,楚淮心头转过了许多念头。甚至连朕和江家人掉入水中暖暖先救谁这种念头都转了一圈。

        若江暖暖知道,定会感叹,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原来是个醋精。

        宫人们不明白皇帝脑袋里的弯弯转转,他们只觉得本来温暖的殿中突然变得冷飕飕的,而冷气的来源就是伫立在殿中的皇帝陛下。

        天威难测,众人皆在心中感慨。

        依偎在江夫人怀中的江暖暖却不知道这许多,她只是连着打了几个喷嚏,惹得江夫人又心肝肉的叫了起来。

        “我的乖乖,你今天是不是穿的薄了?”江夫人从头到尾把江暖暖扫视了一遍,心疼的问。

        “没有没有,娘,我穿的很厚。”看着她娘灼灼的眼神,江暖暖打死都不会说她冷这种话。

        天知道,刚才娘已经锲而不舍地给她推荐那些花布半个小时了。如果她现在说冷,她娘指定给她整出来十几套贵妇必备大红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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