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忙道:“跟其他县比起来,瑶山县已经算好的了。章县令是个好人,只是他也没有法子。干旱刚开始的时候见上边没派人来,他就把自己家中的粮食都捐了出来,再后来,他连县衙私库也开了。可是上头不赈灾,这就是杯水车薪。走的动的灾民早就往其他州县逃去了。”
陈逸本以为,受灾的地方多少会得一些救济,只他没想到,那上头的官员竟将赈灾款全然吞了,一丝一毫都没留下。
陈逸心中大恸,眉头皱的死紧,对老人道:“老人家,我知道了,您先回去吧。”
那老人走了,又过了一会,侍卫们尽皆回来了。陈逸听完了禀报,知道那老人并未说谎。
他敛了敛眸,沉声道:“去瑶山县衙。”
县衙中,县令章齐坐在案桌前,眼中满是血丝,胡子碴生的老长,不时叹气。
他想绕过郡守太守像上诉说如今旱灾的现状,派人快马加鞭往梁京送了奏折。可这奏折还没出了牧州便被人拦住,原路给他送了回来。
“无法无天,目无王法。”他恨声道。
他正骂着,突然从门上走进来些人……
——
行宫内,楚淮看着从牧州送回的密报,眼中燃起熊熊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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