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的目光更热切了几分。
江暖暖盈盈站起身,声音清越:“本宫便献上一首《四时歌》。春日……”
她身姿秀丽,神态娴雅,吐字也清晰,只月昭和她身旁一众贵女听着,却渐渐发出轻笑。
其中以月昭笑得最大声。
她就说这穷酸丫头能有什么才艺,吟的是首打油诗便罢了,平仄也不对,讲的还是土里刨食那档子上不得台面的事儿。
跟风雅不沾一点边,真真是个俗人。
对岸的世家公子们也露出失望之色。宝光公主容貌绝艳。他们本以为她应当也是一位不染尘世的女子,没想到却这般俗不可耐。
只有楚淮神色不变。
江暖暖刚吟完,月昭就迫不及待道:“我当宝光能吟出些什么呢,原来是首连韵都不押的打油诗啊!我听闻江家是商户,莫不是还副兼地主的活计?”
她说着,用帕子捂住嘴吃吃地笑起来,嘲讽之意丝毫不加掩饰。
她语气尖锐,公然拿暖暖的养家说事,楚淮登时黑了脸,喝到:“月昭,莫要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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