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嬷嬷捏肩的手顿了顿,实在不解:“娘娘,为何您如此悲观?如今李家明明如日中天啊!”

        舒太妃彻底闭上了眼:“你不懂。”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朝堂之上,权利始终是有限的。李家势大,就代表皇上的势弱,而一个有谋略有野心的皇帝,必不肯屈居人下。李家看似风光,却是在玩火自焚。

        金兽中飘出幽幽的烟气,在空中盘旋飘散,微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又缓缓映在地上。安康宫中一时十分静默。

        另一旁,回碧霄殿之后,江暖暖突然开口问自己的侍女:“你们以前在宫中当差,对舒太妃了解多少?”

        四下没有旁人,两个侍女皆大胆了些。云华先道:“之前在宫中,奴婢便听人说舒太妃与人为善,贤良大度。”

        秋瑾也道:“的确如此,听闻安康宫中极少罚人,若是小错,只斥责两句就算了了;便是大错,也不伤人性命。”

        “既然如此,为何月昭是这样一副性子?”江暖暖眯了眯眼睛,实在想不明白。

        两个侍女对视一眼,颔了颔首,不说话了。她们总不能说是舒太妃这棵好树上长出了歪枣。

        做奴才的,实在不敢编排主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