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太妃又问:“你知道安王和安王妃是怎么去世的吗?”
月昭撇了撇嘴:“这本宫哪里知晓。”
她只知道皇兄曾在安王膝下养了些年,旁的却不知道。
舒太妃叹了口气又道:“安王和其王妃皆是因为保护皇上而死的。且安王在世之时,麟州以外的草原各部落皆不敢妄动。这些你知道吗?”
月昭又摇了摇头。
舒太妃看着一问三不知的女儿,觉得自己前些年将她宠的太过,养成了如今这副单纯蠢笨的性子。
舒太妃索性将话挑明了:“你以为皇上平白给了那女子一千八百户?不过是因为安王骁勇,又对皇上有救命之恩,所以皇上看在安王的面子上对她多了些怜惜罢了。”
停顿了下,舒太妃又道:“皇上要怜惜的人,你却上赶着给她没脸,皇上能不生气吗?”
月昭这时才听懂了,她咬了咬下唇:“这些我哪里知道,您与皇兄又不说,平白让人猜的头疼。等到做不对了,又来申饬我。”
舒太妃看她不开窍的样子着实头疼,挥了挥手道:“你先下去吧,哀家要休息了。”
月昭气哼哼的走了。
看着月昭的背影,舒太妃心中叹息更深。月昭还不知,她如今能仰仗的,可以依靠的,实则只有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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