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日没有被找到,楚淮就一日放不下心来。
“我们会找到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朕发誓。”
萧叔看了一眼年轻的帝王,他知道他身上的担子有多重,眼神闭了闭换了话题。
“皇上此次去襄州有没有什么发现?那襄州太守是否可疑?”
“朕此去多番试探,也派了旁的侍卫打听。襄州太守虽然圆滑世故,在襄州根基深厚,对当年的事却不知晓。”楚淮轻轻用手敲了敲桌面。
“既然如此,便不再多关注襄州太守。只是单凭火云教一己之力是断断不可能成事的,从当年王妃遇害到你与王爷遇刺,再到如今公主昭城遇刺,背后一定还有隐藏的更深的人,而他的阴谋一定很大。”萧叔道。
楚淮宽慰他:“暖暖遇刺第二日,我便发出密信派暗卫清洗滨州的火云教一党,想必用不了几日。”
萧叔却叹息道:“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若不能抓住背后那条大鱼,这些杂草是除不尽的。”
楚淮微阖上眼:“朕知道,除此之外,朕此去还发现了滨州政势极乱,上下包庇,官官相护,李家旁枝坐大。只是如今朝中皆是庸臣,不是李家一党,就是丞相一脉,再不就是明哲保身不干实事的滑头。朕让他们相互制衡,却不愿意用这些人。”
他说着,语气变得急促,明显生了气,玉质的茶杯被他砰地放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萧叔见他烦闷,想为他排忧,便建议道:“今年科举开恩,皇上不妨选些合适的人,去趟一趟滨州的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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