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寇听到这句,记录的笔停了停。

        他是管律法的司寇,比其他官员对百姓多了一分怜悯。这老汉的事他之前也有耳闻,只是他头顶压着太守和李家,就是想做些什么,也是人微言轻无人肯听。

        郝老丈接着说:“没想到两个月后,李家让人送来一具尸体,说湉儿自缢死了。草民托村里的屠夫看过,屠夫说这湉儿根本不是上吊而亡,而是被人勒死后吊起来的。李家强抢了湉儿,又杀了她。她才十六岁啊!”

        他再也忍不住,放声哭嚎起来。

        两个侍女感同身受,瞬间红了眼眶。

        正在此刻,滨州钱牧进来了,他一撩官袍,跪在地上行了一礼:“见过公主殿下,见过世子殿下。下官已经让人唤来了李家二公子。还请公主问询。”

        来得倒快,江暖暖对这李家二公子恶感很深。但她也想听听这人还能狡辩什么,当即道:“那就宣吧。”

        随后进来两个男子,打头那个年纪些,后边那个看样貌是个年轻公子。

        这二人正是李璟李凌父子。

        “见过公主殿下,见过世子殿下。”两人行礼。

        江暖暖随意摆摆手:“罢了,哪个是李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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