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气得通红,十分恼怒于迟肆的孤陋寡闻,感觉自己敬重的师门遭遇了莫大侮辱。
别说我不知道瑶山在哪儿,我连瑶山派也是第一次听说。迟肆心下腹诽。
但他还算知礼知仪,没把话直接说出口,只是挑眉弯眼看着气得仿佛脸上染了一层厚厚朱砂的少年,完全不认为自己学识浅薄不识地理有什么问题。
谢观河微瞪了师弟一眼,示意他安安静静坐好。
随后又把目光转向迟肆,端方有礼:“瑶山在京城以东,相隔千里。快马加鞭不过两三日的路程。”
一听到相隔千里,迟肆就完全没了去瑶山的念头。
可他此时心中已经有了另外一个计划。
他抱拳随意行了一礼,婉言谢绝:“我已有师门,不好再入别的门派……”
“什么?!”
迟肆话还没说完,就被谢观柏惊讶的话音打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