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印鉴只有一枚,由右相掌握。
容公子见事情败露,忽然抓住旁边一脸傻愣愣雁喜,逼男人后退。
男人露出讥讽的笑,冷喝一声,挥手“上。”
容仕把雁喜朝前抛去,禁军视若无睹,雁喜顿时被利剑刺穿。
那一刻,雁喜她甚至都来不及想她应该恨谁,恨小姐,恨相爷,还是恨容公子?
四月的相府,池塘内浓绿的荷叶上探出朵朵婷婷玉立的荷花,随着轻风摇曳着。
一缕死得不甘,死得不明不白,饱受冤屈的幽魂,连续二日在相府里游荡。
这缕幽魂看到了本是突发急症的相爷精神矍铄的听一男子说:“二皇子已被擒获,容仕反抗当场被斩。余孽一网打尽。”
这男子就是有着一张四方脸,带了一群持剑侍卫把她给刺死的禁军头目。
相爷冷峻的轮廓清冷淡漠,一丝波澜不起,彷如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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