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的风有些萧瑟,风吹得人脸颊生疼。
沁河庭的院落外面种的一排白桦树,一丛丛地想着后面的山坡而去,白花花一片十分壮观。
江桥清晨端着一盆水走过小桥流水,到达了东苑的主房门口,停了一下,抬眼看了看墙外的白桦树林,轻轻勾起嘴角,露出真心的笑意。
“还站在门外干什么?”
忽然,房间里面传来一道凶巴巴的声音,仿佛气愤难当。
江桥回过神来,从容淡定地收回眼神,抬脚朝着门口走过去。
“公子,我进来了。”她垂首,手里的木盆用一只手端着,另一只手迅速抬起来推开了眼前紧闭的房门。
屋内一切尽收眼底。
偌大的床铺前,灰色的帷幔垂下,床前站着只穿着洁白里衣的男人。他神色冷峻,一双凤眼透着阴翳,看向门口的江桥。
那模样,摆明了代表已经很生气了。
江桥习以为常地端着盆进去,将木盆放在一旁,先拿着漱口的茶水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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